• 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错过的呢?

    人们长大以后总是不自觉的流连在回忆里,想要纠正曾经的一个个错误,一次次分离。

    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人,阿斯兰以为,自己是不会那样的。从小的教育告诉他的,从来只有如何前进,因为如果向后看,那么,你必定会失去眼前的。

    然而当他不知从哪里翻找出那一堆已经泛了黄的旧照片的时候,他想,他或许违反了一直深谙的道理。

    回忆原来不需要学习。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去追寻美好的东西。

    所以当他看见照片上有着柔软棕发的孩子那快乐的像要溢出水来的紫色眼瞳时,他感觉左胸的某个地方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仰面躺在床上,薄薄的相片遮住了白色的灯光。

    那小小的、黑黑的一小块地方,似乎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暴躁的自己,大声的吵着闹着满脸鼻涕和泪水,央求着时间能够倒退回去。

    如果自己是这样,基拉该怎么办呢。那个总是在自己身边的、爱哭的孩子。

    真的是,太亮了吧……

    阿斯兰把照片拿开,感觉眼角被没有了遮掩物的灯光刺得有些湿润。

     

    [还好,]后来再看到那张照片时,阿斯兰想,[如果是像孩子一样的基拉,应该就不会去回忆了吧……]

    回忆的话,应该算是大人的专利。

    这么想着,似乎也就能够接受了。

     

    不去看,不去想,就可以不悲伤,不绝望。

     

    一直到——

    当阿斯兰看见托利从军营上空飞过时,他刚刚结束了下午的全部训练。

    那浸满了自己儿时强烈单纯的心情的绿色机器鸟,穿越了时间与阵营,带来了那温柔而坚强的孩子。

    阿斯兰跟着托利,隔着不那么高大的灰色栅栏,看见了基拉。

    在很小很小时就离开了的、总是依赖着自己的基拉。

    然而现在,隔着那一根根粗细均匀的灰色栅栏,他穿着白色的机师服,站在自己的对面。

    ——咫尺之间。

    “呐,阿斯兰。”

    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流转,终究还是硬生生的扯起了嘴角。阿斯兰猛地想起,即使是多么温柔脆弱的孩子,也终究会成长。

    所以,基拉终究还是像自己一样,把那些细碎的坚强拼凑成了巨大的真空的壳,变成所谓的伪装,被说成所谓的成熟。

    如果能一直长不大该多好。

    有着无数的理由,可以无惧无畏的哭泣撒娇。

    没有什么可以回忆,全部的烦恼聚在一起也不足以构成悲伤。

    “给,基拉。”

    把手伸出去,看着绿色的机器鸟跳上了纯白的手套,临别时还用嘴啄了啄阿斯兰深红色的袖口,努力地把他的手从栏杆的间隙中拽出去。

    无力的挽留,是一次一次错过的前奏。

    “阿斯……”少年的手伸过栏杆,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我先走了。”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落下了大半边,残余的血红色光芒将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拉得细长细长。

    基拉看着那消失在地平线上的身形,转过身,倚着灰色的栅栏,缓缓的滑下来,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坐在了地上。

    地面上被什么东西打湿,出现一个个暗灰色的圆点,站在少年肩上的绿色机器鸟,看着第二任主任不时颤抖的双肩,歪着头想了想,用翅膀轻轻拍了拍他头顶的发漩。

     

    谁也没有改变。

    依旧是那个坚强的爱哭的基拉,依旧是那个冷淡的体贴的阿斯兰。

    依旧是孩子,倔强而脆弱的两个孩子。

    谁也没有变,只是处在了错位的时间与空间。

    因为是孩子,所以藏在薄薄的面具后面,自以为是的悲伤,自以为是的理解,自以为是的坚强,自以为的拼了命想要守护对方……

    太脆弱,见不得对方受伤;太倔强,谁也不愿等待。

    孩子,孩子孩子……

    机甲,栅栏。

    再回首,错过的,再想守护,终究已枉然。

     

    错守枉然。

    End 

  • 这是RP爆发后的东西。

    嗯。

  • 首先!感谢小瑞!来做客了!我会按时更新的!吧。总之……我已经非常高兴了,今天作业很少,所以上来看看,没想到小瑞已经来了啊~抱歉,笔记本电脑上还没有安装QQ,所以聊天要等上一会儿哦!

    第二,亲爱的瑞啊,这个……是我和缇子的家,所以也有不少文是缇子的啊……(不过看看还是我写的多啊~)

    第三,阵风焰改版了。因为看了家庭教师以后……受到了打击。『原来我写的这么烂!我要重新写!』就是这样。

    第四……我要把我最爱的阿纲发上来。(众:……)

    第五……大家!光棍节快乐!

     

  • 非常的抱歉……我改的模板……很难看……

    但是又不忍心完全改得扭曲了,所以……

    大家表拍我啊,一个晚上的成果!(说实在的对我来说一个晚上可以做N多有意义的事情了)

    这个模板,在我认认真真做出来一个象样的之前先就这么用了,算是一次改革吧……升级,ver1.5!

    众人打飞……

  • 当世界开始崩溃的时候,天崩地裂,碎裂的心和四分五裂的家园,失去了,所爱的人。

    于是,就找到了,爱你的人。他们说,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因为,痛苦过后才会后悔原来的幸福。

    他们说,他们是来自未来的人。“可能100年之后,你才可以再见到我。”我说,就算是永远,我也会等。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我不能再等为止。

    那样的决心,真的是我么。回头看见身边熟睡的你,仍然抱着一本米色的书籍,封面上的小小的蓝天仿佛就要流出。

    你说:橙玲啊。

    有你们,就不会孤单了。从空气里嗅到了一种蔷薇的香味。我闭上眼睛。仿佛伤痕依旧存在,但是已经不在勾起什么回忆了。请一定,要记住我。

    100年之后。

    尽管看着你一点点消失,还是无法忍气吞声。我大声嚎哭。

    请记住我……

    这么想着,突然心情好起来。其实,也不是再也见不到你。

    我望着,那蔚蓝的空。

  •   宰辅应该是真的认为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吧。啊哈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太厉害了~~~

      看着屋中一应俱全的装置,我一点都没有为他感到遗憾,谁叫他儿子的习惯和我真的很相似,要不然这屋子肯定歇菜。

      简单而清淡的灰色家具,丝质的便装和斗篷,我所讨厌的灵力袍少的可怜,只有典礼上必穿的寥寥几件。

    而且,还有专门放置武器——也就是我亲爱的奶酪的地方~~~

      其实讨厌灵力袍的原因很奇怪,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上面有什么绝对不可以想起的东西,似乎是在还没有清楚记忆时养成的习惯。就如同不明白明明性格淡薄的自己会如此执着于那个最强的称号,还有为什么我的武器叫奶酪,而上司的武器却叫西红柿奶酪一样。

      其实在星球上,大家都是极喜欢灵力袍的,因为那可以使他们开发出自己所有的美丽,尤其可以凸显自己特有的气质。虽然,都不怎么符合我的审美观。(呕吐)

      说到灵力袍,不知为什么,好像感觉不到国王和皇子墨曦身上的衣服有灵力袍的特质呢。

      啊,该不会遇到穷人了吧。居然连灵力袍都买不起,好一个拉面王国……

      屋中飘进几缕灰黑色的灵雾。

      皇子,没关系进来吧。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虽然早料到他会过来,可是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喜欢随时随地制造灵雾。好自恋哦。

      墨曦站在门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我欠了他30000000万美元。

      我对他笑得风轻云淡,仿佛不知道他今天两次放出灵雾挑衅,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我却在丛中笑。(什么玩意)

      屋中已经变成黑色的雾气在夜色中弥散,一阵蔷薇的香气在风中漫溢开来。哦,快捂住鼻子!

     居然用毒气! 我总有一天会杀你的!但现在为啥还没过去200年啊!

      愤怒中我的脑袋里的一根筋断掉了,于是我选择了一些信息告诉他。

      幸好像预料中的一样,墨曦没有回答。

      我身上的丝质轻装忽的展开,变成了浅浅的银色,水一般的花纹闪烁流光在光滑的丝面上淌过,灵力幻成纷扬的鸡毛在纯白色的雾气中散落,犹如是大年三十杀鸡一般,狂汗中,我看到几绺银白的发丝从自己红色的瞳孔前掠过。

      我们应该先成为朋友。

      我记得当时自己笑着对愣在原地的他这么说。

      好吧,我是墨曦。

      他很快回过神,唇边勾起一个幽雅到近乎残忍的笑容。就好像,我又答应他还钱还加上利息似的……汗……

      黑色衣袍上绽开的花朵象征着主人愉悦的心情,只是我更加在意的是,在他发愣时,那件锦袍的底色似乎隐隐有些发白。为什么这么在意呢?因为我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鹤发童颜……

      算了,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墨国的王子。错觉而已,错觉而已。

      消去了空气中的灵力分子,我关上屋门。终于可以摘下透明防毒用具了…… ZZZZZ……

  • 这是……恶搞出来的东西也……十分钟画出来的果然没有好东西……

    赠言,这是点击率达到400的慰问品……因为,这些400是我们自己一个个点击出来的……汗颜……

     

  •   我叫做NO0,是这个星球杀手界中除了我的上司以外最为强大的杀手。

      每当有人问我为何我会如此强大时,我都会笑着告诉他:”你说呢?

      一柄优秀的剑,在主人失去了掌握它的能力时,会掉在地上。这是我深谙的道理,然而,不因此而放弃,这也是我的一个优秀品质之一~~~~

      于是有一天,我终于得到了奶酪——这对于杀手来说最为难以寻觅,却更难以驾驭的武器。于是,我成为了除了我的上司外最强的。

      我无法理解,为何得到了最强的武器的我,却还赢不过我的上司。难道是因为,上司用的是西红柿奶酪?

      或许只是还不够熟练而已。我这样告诉自己,于是我开始接下每一桩能够磨砺我的武器的任务。

      我要成为最强的。

      这是不应该出现在性格淡漠的我的人生中的目标,但我发现我无法放弃。

      我没有见到过我的上司,条条简明扼要、用猪毛笔书写的简讯,还有一只家养的猪拼凑成了我对他的全部记忆。他不允许任何关于他的谣言出现,甚至只是关于他的代号,人们也都闭口不提。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掌握不了对手的信息,就意味着近乎于完全的失败。然而我也不打算臆测,那是更加不专业的行为。对于我,他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每一步,都不允许有任何疏忽。

      然后在某一天,我从用来传递任务的猪的尾巴上,接到了我正在执行的任务。

      当我展开尾巴中发散着金色光芒(和一种恶心的气味)的纸片时,看到的是一条用猪毛笔写下的指令,也就是说,那是我的上司亲自写下的,内容很简短,但表达的内容简单的让人讶异。

      成为墨国王子的朋友,200年后刺杀他。

      我写信去问我的上司,为什么让位列第二的我去刺杀那种拉面之国的王子。

      两分钟后,上司的猪迈着高傲的步子回来了,尾巴上的信中的话依旧十分简明。他说,如果不这么做,我永远也无法成为最强的。

      于是,我来到了墨国,经过安排,作为宰辅流落在外的最小儿子——玵墨,进入了墨国的王室,作为刺杀目标的伴读。

      当我见到那位臃肿的、留着络腮胡子的国王时,我感觉自己恶心的难以忍受。这个人也太恶心了吧……他那样式难看的王袍是对于我这个有轻微审美洁癖的人的摧残,然而仔细琢磨,却能在安适的空气中发现一丝微微的异样气息,可是一时间却参不透这混杂的气息真正的根源。

      在场的成人只有一众普通大臣,宰辅,国王,还有幕帐后的王子。当然,还有我亲爱的武器奶酪。

      多年来训练出的本能,使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一只老鼠闻见了猫的气味一样。

      国王捋着他油腻腻的胡子,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叫出了他的儿子。

      一个只是孩童,却已有着优雅冷峻的面容,身材略高于我的男孩从国王身后黑色的幕帐中缓缓走了出来。

      从幕帐后走出的孩子眼神深邃,冷眼看着黑玉皇座下俯首的臣子,墨锦衣袍上繁复的蔷薇花纹像在无时不刻的变幻,将冰雕一般的优雅冷峻的面孔衬得凌厉,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兵器,不知不觉中令人畏惧。

    冷啊,冷啊。吸鼻子中。

      大臣们因为皇子的出现,又把腰俯下了几分,眉毛也不敢抬一抬。就跟一堆废物似的。

      也许真的是个挑战呢。看着他那象征灵力花式繁复的服饰,我笑着想。经验值能加到等级多少呀……

      大臣们都散去后,我走过去,笑着对他说 你好啊,我叫玵墨。

      他扫视我一遍,回答说 嗯,墨曦。

      我笑着看着他转身时灵力残渣幻化成的灰黑色烟幕,忽然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任务。

    说不定,可以让奶酪升级到西红柿奶酪呢……

     

  • “三……三桥!?”

    当我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行的声音时,我愣住了。然后慢慢地转过了头。

    “阿……阿部君……是……是你么……”我吃惊地望着他,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人。

    黑色的头发,坚定的双眼,微张的嘴,那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双手,正轻轻垂在裤线边。

    这个人,就是阿部。我顿时语塞,眼泪更是哗哗地流泪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明明……明明还想和他说好多好多话的……为什么,没有在毕业那天,即将离开时叫出阿部的名字呢……

    阿部……现在……是不是讨厌我了呢……

    想起那时,我站在投手丘上。我就望着阿部一个人,就像,全世界,只有阿部和我一样。当我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因为这种情感,这种情感,很暧昧。尽管如此,我还是小心翼翼地贪婪着阿部对我的关怀,把每一次小小的喜悦,都收藏了起来。因为……因为我……我喜欢阿部。

    “我……我……喜欢阿部君……”我一边哭着,一边说着,仿佛是一个小孩子在后悔没有买到糖果。

    “哎呀我知道,不要哭了。我知道的。”阿部看着我哭得不成人样着急了,双手紧握我的手。

    “阿部君……阿部君……阿部君很……讨厌我吧……”我继续哭着,仿佛一生的眼泪都要在这里流光了。

    “都跟你说了啊,我一点都不讨厌你……三桥……”阿部的声音渐渐温和下来,“没关系的……别哭了……”

    “嗯……可是……”我继续呜咽着,“对不起,阿部……我……”

    阿部看着我,突然抱紧我。“三桥。没事的。我知道的。”

    我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停止了哭泣。

    “其实……我一直后悔没有告诉你……”阿部抱得更紧了,“我也喜欢你啊,廉。很喜欢。”

    何必,何必要哭泣,何必要害怕。

    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的。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唯一的王牌。

    所以,何必,还要哭泣呢。廉。

    嗯。

  • 从那最远的那一个街角到这里,绿荫洒满道路。从树叶空隙中洒下的阳光,柔和地照着过路的人。

    那褐色头发的人儿,一直一直在仰望前方。

    你……是否在等我呢。都5年了。会不会,忘了我呢?

    从西浦毕业的那天,阳光依然明媚。本以为我会哭泣,但是我没有。大家都没有。每一个人都眷恋地望着那往日充满活力的球场,谁都不肯离开。

    一定,会再相见。但是……我再也没有见到你们。那些温暖而充满微笑的手,不知去了何方。

    A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