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想说的是……=。=
    DY祝你生日快乐,并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吧,其实这是废话,不过怎样都会有的——1007日}

    并且,如果你看到了这篇文章的题目【我坚信着你是不可能看到的啊喂,所以请你一定不要看到啊抽,请不要辜负我那纯真的侥幸心理啊混*蛋!算了算了不说了,这样下去吐槽会比正文还长啊囧!】
    ——请你不要大意地忽略吧,你要谅解区区不才在下被银他妈穿越后的心情……

    我的意思是……祝贺你又老了一岁——好吧对不起NG了……

    那么,再一次。3·2·1……祝贺去年的你死去了——好吧对不起其实坦白讲我是故意的……

    好的,不成功便成仁……你个头,不成功就算了,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喂!!}
    ——呆莹的生日……最近的寿星还真多……老娘我入不敷出了啊囧!!
    ——所以,请你在15岁的路途上一路走好……【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的啊雷!!】


    总之【好吧其实这篇文章压根是从火星来的完全与那个地球本土人“中心思想”不沾边】
    当送完我们今年的生日礼物后就请你自由地——囧死吧~【不要误会,我对幻城的爱远远不及我对生日礼物的爱】
    那个时候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可回收啊啦~少 女(?!)你被抛弃了的说~



    所以,请你不要大意地上吧!{好吧坦白讲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因果关系}

    少年!向着夕阳欢呼着雀跃着奔去吧~【挖鼻孔=。=】

     

    …………………………………………………………………………………………………………………………………………

    【来自地球本土的旁白:……其实你是KUSO火星人吧是吧是吧,一定是啊喂!!!】

  • 你好,

      在这封信的开头,我以一个同龄人的身份,道出这份真切的、发自心灵深处的祝福:希望你能坚强地走下去。

      冒昧也好,太天真太稚嫩也罢,只有这份祝福,这份希翼,是无论如何也想要传达的。希望这两张薄薄的信纸能够承载着这沉甸甸的心意,飞跃浩瀚的距离,带去这颗火热的心。

      不知何时起,会突然觉得成长是一条倒退着的路。我们迎着现实的风沙在漆黑的路上奔跑,看不见脚下,摸不清前方,只能依稀察觉到年幼时的特权随着迈出的一步步渐渐消弭,却从未瞥见哪怕一点点未来的雏形。

      要学会坚强,学着独立;要面对无数挫折与失望;要学会承担责任,要学着靠自己成长;甚至或许,你必须尝试着成为他人的依靠。

      现实,成长,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过于沉重而艰辛。

      但是想要走下去,能够走下去,必须走下去。

      想要走下去。前方等待我们的并非是虚空的幻影,而是真实而神秘的未来。那漫长的人生之路上,必然有许多似锦繁花,必然有各式各色的人,千姿百态的事,带着各种各样的泪水与微笑,已然站在那条路的某一段,静候着你的到来。

      固然现在尚未知其形体,但我们的奔跑绝不只是白白耗费气力,总有一天能够切肤地感到幸福的存在。

      短暂的黑暗不会阻断任何人向未来前进的愿望。你只需坚定自己想要走下去。

      能够走下去。兴许仅仅依靠一己之力你会觉得孤掌难鸣,但在众人浩瀚的爱面前,任何的困难都必将低下头颅弃甲丢盔而去。即便多么漆黑的路上总也有温暖,多么庞大的夜色也难以遮蔽无处不在的星光。无数的爱支撑着我们的梦,有无数的爱塑造着未来的光芒。

      固然他们的爱来自遥远的千里以外,但绝对不会被任何一股冷空气吹散。

      滂沱大雨冲不垮爱的河堤。你只需坚信自己能够走下去。

      必须走下去。即使是这般艰辛的路途,即使是怀着如此强烈的惶恐与疲惫,我们也必须肩负那些期许和愿望走下去。责任,对自己的责任,对家园的责任,对那些身负的企盼的责任,对那些爱的责任……

      我们的未来不仅仅属于自己,所以请你务必告诉自己,必须走下去。

      现实和成长的不理想不足以成为任何颓落的理由。

      请务必坚强的走下去,沐浴着这般尖锐而锋利的现实成长下去。

      即使再黑暗的路途,再寂寞的绳梯,也必定是由爱与祈愿堆砌而成的。因此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是请允许我说,请允许我这个与你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的同龄人这样对你说:

      希望你能幸福地走下去。

      冒昧也好,不谙世事也罢,只希望你能收到这封小小的信件,听到我这轻轻的祝福,感受到这来自千里外的淡淡温暖。

     <-->

  • 我老爷去世了

  • 清荷含苞,在缓缓涌动的气流中摇曳,与那雨后苍蓝色的纯净天穹一起,在一池碧水中静谧地舞动。

    昨日的骤雨令木质回廊中泛着淡淡的潮气,沾湿了来往宫女的白袜,偶尔几只麻雀驻足在回廊上,啄一啄黏在地板上的树叶,听见拐角处的人声,便又警觉地飞了回去。

    “起来。”

    屋中静静的没人动弹,似乎能听见案几上的香燃烧的声音。 夏泽芝轻轻抖了抖衣袖,左手执扇在唇上轻点,一双淡紫色的修眉颤了颤,眸光流转,默默凝视几案后的青年,张了张唇,却只是长叹一声,再无言语。 那人却只是那般静静地跪着,天青色的身影,恭敬而疏离。

    任时光走了多久,他也只是一如年少时。然而终是有些东西,是变了的。

    香笼中烟雾袅袅升腾,显得桌案上正燃着的香分外单薄。夏泽芝径自起身,让侍婢伺候穿上淡紫色滚着云纹的外袍,腰上束好丝绸腰带,绕开跪着人的屋子正中,缓步出了书阁。

    案几上焚的香终是化成了几抹细腻的粉末,跪在屋中的青年官员动作略有僵硬地起身,默默地退了出去。

    夏泽芝倚着廊角的柱子,望着荷塘对岸那略显蹒跚的人影,向近处的宫女挥了挥手,却只见自己的姐姐带着一小队丫鬟走了过去,亲自扶住了那人。

    领到命令的宫女愣在桥上,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荷塘中映出那紫色的雅致而孤高的身形,在那一池的碧空中,被层叠的荷花茎蔓缠绕拖拽,沉默着隐匿于湖底粘稠不见天日的淤泥之中。 夏泽芝闭着眼,轻轻仰着头,折扇停在唇边,坠地紫发随风而动。阴潮的地气从足底攀附而上,渗入心底。

    那一池荷花,映着苍蓝苍蓝的天空,却难以真的将那浩渺天际藏在心底。

    不敢,做不到,也舍不得。

    那太大,也太干净。

    上百双眼睛注视着他,只等那一句结果。

    犀利的、浑浊的、忠诚的、担忧的、贪婪的……他不在意,那便与他无关。

    他一步一步,踏着金色的台阶,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他的每一步,都将由这不到百人的眼睛,传递到几千,几万,乃至于几百万人的眼中。

    然而每每当他站在这里的那一瞬间,夏泽芝不会突然被那些目光压得难以言语,却…… 看到那人提醒的目光,他挥了挥手,退了早朝。

    夏泽芝看到文武陆续离去,用扇子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夏泽芝喜欢仰着头,他所向往的,正如他所能看到的一样,只有那一片天。 干净而毫无杂质的天。

    他知道他不可以要那么多。

    十三岁首战大捷班师回朝的那一天,十四岁登上皇位的那一天,十六岁将朝中元老彻底换水的那一天,十七岁拭兄杀弟的那一天……

    他已经得到了那么多,他不可以再妄想什么。

    他已经被浸染的如此污浊,他没资格再去碰触什么。

     

    其实若是能得到他想要的那一件,他能舍弃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但是有些路,是回不了头的;有些目的,若是不踏上某条路,却也是不可能得到的。

    他要走的路和他想要的东西,从一开始,便就已经是悖论了

    他想要的东西,是他没有方式可以企及的。

     

    清清蝉鸣,幽幽荷影,漾漾水波,盈盈笑语。

    夏泽芝坐在庭中,身子半倚在石桌上,左手扇着扇子,右手小指轻轻在茶杯杯沿上划着圈,淡紫色的眼眸中有着天真却绝望的光芒。

    几阵暖风吹来,他已谴走了丫鬟,只是独自看着开始泛黑的天空,笑了笑,拍拍衣袖,脚步踉跄地离去。

    两杯一口未动的清茶,在夜风中微微渗着凉气。

    这一次的拒绝,便已经划开了一道再明晰不过的界限,盘横在那里。

    那一抹淡淡的天青色,隔着眼眶大小的雾气,恍若隔世。

    那么孤注一掷的我,是不是就真的没了退路?!

    也罢,若是真有路,想来,我也没时间走到想要的结局。

    一阵清风袭过,带出几道涟漪。

    那是一池荷花的祈愿,生生地从那满池淤泥中挣脱出来,想追着那一袭清风飞入天际。

    想来其实那只是幻觉罢了。

    所谓救赎,必然只是童年那一句已被遗忘的戏言,却被自己当作救命的稻草,紧紧抓了这许久,到头来又生生给心中掏了个填不上的洞,空虚到可以清晰听见晚风穿过的声音。

    夏泽芝突然想,这天地间自己唯一不确定的东西,也即将随着这早已料到的结局,干干净净地结束了吧。

     

    就算只是最后一次,我也希望,至少能让你看到我一次。

    自私也好,幼稚也罢,你支撑着我活下来,那么必定也能包容我这一生最后一次的算计。

     

    明明曾经那般优柔懦弱的我,看着你,便觉得自己想要活下去。

    那么为何,如今这样纵横天下的我……

    那把折扇浸了水,紫色的扇穗上染着几块斑驳的发黑血迹,绕着一株衰败发黄的荷花打着旋儿,轻而缓地,安静地隐匿在那满池残荷间,默默沉入了那一池深邃的苍蓝穹空之中。

     

    便是假象也好,真心也罢,我夏泽芝既是沉了下去,便是要沉溺到底。 难以企及也好,虚妄之想也罢,我夏泽芝若是够不到,便要放弃的彻彻底底。

    ——穹冥,我想放弃了……哥哥……哥哥他们,真的……好……好可怕,我……

    ——七皇子,请你坚持下去。

     

    ——穹冥,明天,大军即将西征。

    ——泽芝殿下,如果是殿下的话,一定是会成功的。

    ——可我……

    ——末将会在这里,一直一直等着您。

     

    ——穹冥,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当年了。

    ——泽芝殿下,末将会一直跟随在您身旁。

     

    ——穹冥,我,真的已经……

    ——泽芝,我知道你。

     

    只有这一次,我已不打算再问。

    因为,我知道那会是二十年来最为残忍的回答。

    ——穹冥,我喜……

    ——皇上……

    呐,穹冥,明天的冠礼,我想我是等不到了。 那么你记忆中的我,应该还可以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被你骄纵惯了的孩子吧。

    陌生也好,遗忘也好,残缺的诺言也好。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那贪婪吸食淤泥的根蔓,我离开,埋藏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两方苍穹,残荷一曲。 千丝万缕,已无干系。

  • 因岛的清晨总是安静而略带些忙碌的,尤其是在五月五日这天,空中曼舞的鲤鱼旗映照着孩子们的笑颜,明媚而热闹。
    临街的院落中时不时传来响亮的笑声,连空气也被渲染的五彩缤纷。
    金色额发的少年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着棋盘上清一色的黑子笑得有些落寞,落子的声音在屋里打了几个圈,又回响在他耳边,。
    初夏的风吹得门廊上挂着的晴天娃娃转了个个儿,脸冲着屋内,杯子里的可乐像是刚刚倒进去的,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大约是在午后两三点的时候,瓢泼大雨里,红蓝相间的车灯伴着尖利的呼啸从车流中疾驰而过,溅起一阵棕黑色的泥水。


    “叮铃”自行车停在了和式风格的宅子外,邮递员将8月5号的晨报塞进了塔矢亮家那已经被棋院的信件塞得满满的信箱里。
    亮穿着天青色的简易和服,坐在棋盘前,流云的袖口随着手臂的一起一落在手腕处滚动。风穿过门廊吹进来,扬起了他墨绿色的发丝,轻轻贴在脸上。
    天气很好,只有微风轻拂。因为多次拆洗而发黄的晴天娃娃脸冲着院子,眯着眼睛微笑。
    竹筒里的水来回流着,声音清脆。
    “光,今天状态不错呢。”塔矢抬起头来,笑得一脸温柔。
    “不再下一盘吗?”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什么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亮的声音笑得有些沙哑,“明明是庆祝我从韩国回来,为什么又叫我去煮拉面啊?”
    “算了算了,食材都买回来了……”客厅里电话铃响了起来,塔矢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向棋桌对面微微一笑,“你等下,我先去接个电话。”
    “喂,是小亮吗?”话筒对面的声音有着明显的疲惫苍老。
    “您是……天野先生?”
    “是我,小亮啊,我知道你……”

    “光,我马上就过去,你先别闹了……”亮将话筒从嘴边移开,转头说,语调里有着些微的宠溺。

    “天野先生,如果您要说的是赴韩交流后的记者会的话,我想更早的时候我已经拒绝过了。如果您忘记了,我不介意再把理由重复一遍:我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见 到近藤了,最近他身体一直不太好,我需要更多时间在他身边。另外,我想接下来三个月的访华,我也无法前往了,实在非常抱歉。”

    “亮,你要想开一点呀,小光他已经……我想你知道的。”
    天野的语调里有着已过不惑之年的人的沧桑与语重心长。

    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谢谢您。不过无论在哪里,我会和他一起。”

    亮,我不许你和我一起。
    有谁悲伤得近乎哭诉的声音,被着老旧的屋子回放出来。

    接下来,是重重的,电话挂机的声音。
    天野先生体会着小亮的最后一句话,恍然醒悟时,话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这下麻烦了啊……”
    放下电话,他一仰身,沉沉地靠在了椅背上。
    周围同事们焦急期盼的神色,随着他的一个动作,骤然黯淡了下来。

    高永夏对照着近藤以前留在韩国的照片,找到了他和父母的房子。
    因为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日本,加上极为大众化的房屋造型和近藤潦草的字迹,这足足花了他一整天的时间。
    早知道就不先来他们家好给他一个惊喜了,反正这次交流时间很长,过不了几天就可以见到的。
    永夏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按下了被磨损的有些光滑的门铃.
    很长时间过去了,他才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开门的妇人应该是近藤的母亲,眼角的鱼尾纹比照片上要更多一些,脸色疲惫。
    其实在韩国的时候,永夏就慢慢发现,近藤其实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即使是当年任性独断的替自己的未来做出了抉择,但是钱包里永远带着家人的合影,每天都会用不算太多的工资给父母打电话,即使只能谈上匆匆几句。
    终于见到了他的父母,不知不觉竟生出几丝潜移默化的挂念来,用韩国的礼仪奉上了礼品,态度不见一丝张狂,想来若是被近藤看见,免不了又会被嘲笑一番。
    “伯母,请问进藤光在家吗?”永夏觉得自己的
    永夏看见对方神色一颤,心头燃起了不好的预感。
    “你,找阿光么……”那回答的声音竟是有些哽咽“……跟我进来吧。”

    高永夏站在近藤家的客厅里,望着那巨大黑白照片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愣住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或者是几个世纪也不一定,他深深地向近藤的父母鞠了一躬,腰弯的太低,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眼眶骤然有些酸楚。
    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走回了公寓,高永夏站在单元楼门口,看见秀英站在路边,刚刚结束了手机的通话。
    日本棋院的电话。
    秀英把手机放进里衣兜里,好不容易用颤抖的手点上刚买的烟,却被横空而出的一只手夺了过去,他转过头去,透过微涩的眼睛看到了被满头红发遮住眼睛的高永夏,心照不宣地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却没有抽,只是把它夹在指间,茫然的望着那红色的亮点一点点向前燃烧。
    一阵带着秋意的风吹过,和着永夏那边的烟气吹了过来。第一次吸烟的秀英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总是吸烟的永夏一起,被呛得眼角渗出了泪水,烟灰因为他幅度剧烈的咳嗽,从指缝间滑落了下来,马上被风吹散。
    永夏弯着腰,慢慢地沿着墙壁狼狈地滑坐下来。
    来往的行人淡漠地瞥了一眼这奇异的组合,又淡漠地走了过去。

    “真的不回去了么?”机场巨大的轰鸣声中,秀英提着行李,在通道前这样询问红发的少年。
    说是询问,其实也只不过是形式而已。
    “请去往首尔的****次班机乘客准备登机。请……”
    秀英看到永夏张了张嘴,他的声音被广播里清亮而机械化的声音遮挡,以至于秀英只听见了一个类似于日语发音的尾音。
    偷偷的就学会说日语了呢。
    秀英转过身,背对着永夏摇了摇手,沿着那蜿蜒的登机通道前行而去。

    隔着那巨大的透明的玻璃,一架飞机擦着轨道,缓缓冲向天际。
    高永夏转过身,手里捏着转为日本国籍的职业棋士证明,消失在机场大门那一片光芒之中。

    “要一份报纸。”秀英对着前来推销的空中乘务员这么说。
    他在某一版,看到了巨大的日本最年轻的名人塔矢亮于今晨去世的标题,在从他家中发现的黑色单色残局的照片旁,用小小的字体写着类似于“自杀身亡”这样的讯息。
    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8月5日。
    那张报纸上写着“继先后赴韩赴华交流六个月后”的字眼。
    从身边的窗口望下去,是被朝阳照耀得一片亮金色的云海。秀英把那张报纸放在膝上,向下俯视着那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云层,轻轻笑了起来。

    永夏回到日本棋院,不经意间看到了被用来垫书柜的三个月前的棋院报,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篇报道中在近藤家——也许就是塔矢家——发现的只有白棋的棋局剪了下来,同时刻意忽略了那名为“日本最年轻本因坊于5月5日因病辞世”的刺目标题。

    三个月的距离,也不仅仅是三个月了。
    跨越了一个季节的夏天。

    如果是塔矢去接你的话,他一定可以找到的,至于我和秀英,就站在原地等你,在那回首即可触到的地方。
    回来吧,光。

    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何时。
      我们一起。

      在这淆之夏。
  • 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错过的呢?

    人们长大以后总是不自觉的流连在回忆里,想要纠正曾经的一个个错误,一次次分离。

    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人,阿斯兰以为,自己是不会那样的。从小的教育告诉他的,从来只有如何前进,因为如果向后看,那么,你必定会失去眼前的。

    然而当他不知从哪里翻找出那一堆已经泛了黄的旧照片的时候,他想,他或许违反了一直深谙的道理。

    回忆原来不需要学习。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去追寻美好的东西。

    所以当他看见照片上有着柔软棕发的孩子那快乐的像要溢出水来的紫色眼瞳时,他感觉左胸的某个地方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仰面躺在床上,薄薄的相片遮住了白色的灯光。

    那小小的、黑黑的一小块地方,似乎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暴躁的自己,大声的吵着闹着满脸鼻涕和泪水,央求着时间能够倒退回去。

    如果自己是这样,基拉该怎么办呢。那个总是在自己身边的、爱哭的孩子。

    真的是,太亮了吧……

    阿斯兰把照片拿开,感觉眼角被没有了遮掩物的灯光刺得有些湿润。

     

    [还好,]后来再看到那张照片时,阿斯兰想,[如果是像孩子一样的基拉,应该就不会去回忆了吧……]

    回忆的话,应该算是大人的专利。

    这么想着,似乎也就能够接受了。

     

    不去看,不去想,就可以不悲伤,不绝望。

     

    一直到——

    当阿斯兰看见托利从军营上空飞过时,他刚刚结束了下午的全部训练。

    那浸满了自己儿时强烈单纯的心情的绿色机器鸟,穿越了时间与阵营,带来了那温柔而坚强的孩子。

    阿斯兰跟着托利,隔着不那么高大的灰色栅栏,看见了基拉。

    在很小很小时就离开了的、总是依赖着自己的基拉。

    然而现在,隔着那一根根粗细均匀的灰色栅栏,他穿着白色的机师服,站在自己的对面。

    ——咫尺之间。

    “呐,阿斯兰。”

    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流转,终究还是硬生生的扯起了嘴角。阿斯兰猛地想起,即使是多么温柔脆弱的孩子,也终究会成长。

    所以,基拉终究还是像自己一样,把那些细碎的坚强拼凑成了巨大的真空的壳,变成所谓的伪装,被说成所谓的成熟。

    如果能一直长不大该多好。

    有着无数的理由,可以无惧无畏的哭泣撒娇。

    没有什么可以回忆,全部的烦恼聚在一起也不足以构成悲伤。

    “给,基拉。”

    把手伸出去,看着绿色的机器鸟跳上了纯白的手套,临别时还用嘴啄了啄阿斯兰深红色的袖口,努力地把他的手从栏杆的间隙中拽出去。

    无力的挽留,是一次一次错过的前奏。

    “阿斯……”少年的手伸过栏杆,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我先走了。”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落下了大半边,残余的血红色光芒将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拉得细长细长。

    基拉看着那消失在地平线上的身形,转过身,倚着灰色的栅栏,缓缓的滑下来,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坐在了地上。

    地面上被什么东西打湿,出现一个个暗灰色的圆点,站在少年肩上的绿色机器鸟,看着第二任主任不时颤抖的双肩,歪着头想了想,用翅膀轻轻拍了拍他头顶的发漩。

     

    谁也没有改变。

    依旧是那个坚强的爱哭的基拉,依旧是那个冷淡的体贴的阿斯兰。

    依旧是孩子,倔强而脆弱的两个孩子。

    谁也没有变,只是处在了错位的时间与空间。

    因为是孩子,所以藏在薄薄的面具后面,自以为是的悲伤,自以为是的理解,自以为是的坚强,自以为的拼了命想要守护对方……

    太脆弱,见不得对方受伤;太倔强,谁也不愿等待。

    孩子,孩子孩子……

    机甲,栅栏。

    再回首,错过的,再想守护,终究已枉然。

     

    错守枉然。

    End 

  •   话说,本人终于如愿以偿的写了第一部已经有四章的预计会成为长篇的小说(……),大家尽情的往里跳吧!!(众:……去死)虽然我知道你会说:去死!但是死了是没有办法填坑的(反倒还要挖个坑……),于是本人大义凛然的坚强不屈的不顾众人唾骂的英勇无畏的活了下来!!

       前四章有三千七百字哦,小橙你满意了吧?

  •  

      我叫做NO0,是这个星球杀手界中除了我的上司以外最为强大的杀手。

      每当有人问我为何我会如此强大时,我都会笑着告诉他:”因为我得到了最为强大的武器,并且也学会了如何控制它。

      一柄优秀的剑,在主人失去了掌握它的能力时,会将冰冷的剑刃刺向他。这是我深谙的道理,然而,不因此而放弃,这也是我笃定的野心。

      于是有一天,我终于得到了——这对于杀手来说最为难以寻觅,却更难以驾驭的武器。于是,我成为了除了我的上司外最强的。

      我无法理解,为何得到了最强的武器的我,却还赢不过我的上司。

      或许是还不够熟练。我这样告诉自己,于是我开始接下每一桩能够磨砺我的武器的任务。

      我要成为最强的。

      这是不应该出现在性格淡漠的我的人生中的目标,但我发现我无法放弃。

      我没有见到过我的上司,条条简明扼要、用黑色羽毛笔书写的简讯,还有一只高傲的烟鹰拼凑成了我对他的全部记忆。他不允许任何关于他的谣言出现,甚至只是关于他的代号,人们也都闭口不提。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掌握不了对手的信息,就意味着近乎于完全的失败。然而我也不打算臆测,那是更加不专业的行为。对于我,他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每一步,都不允许有任何疏忽。

      然后在某一天,我从用来传递任务的烟鹰的脚环上,接到了我正在执行的任务。

      当我展开脚环中发散着金色光芒的纸片时,看到的是一条用黑色羽毛笔写下的指令,也就是说,那是我的上司亲自写下的,内容很简短,但表达的内容简单的让人讶异。

      成为墨国王子的朋友,200年后刺杀他。

      我写信去问我的上司,为什么让位列第二的我去刺杀那种弹丸之国的王子。

      两分钟后,上司的烟鹰迈着高傲的步子回来了,脚上的环中的话依旧十分简明。他说,如果不这么做,我永远也无法成为最强的。

      于是,我来到了墨国,经过安排,作为宰辅流落在外的最小儿子——玵墨,进入了墨国的王室,作为刺杀目标的伴读。

      当我见到那位臃肿的、留着络腮胡子的国王时,我感觉自己恶心的难以忍受。他那样式难看的王袍是对于我这个有轻微审美洁癖的人的摧残,然而仔细琢磨,却能在安适的空气中发现一丝微微的异样气息,可是一时间却参不透这混杂的气息真正的根源。

      在场的成人只有一众普通大臣,宰辅,国王,还有幕帐后的王子。

      多年来训练出的本能,使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国王捋着他油腻腻的胡子,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叫出了他的儿子。

      一个只是孩童,却已有着优雅冷峻的面容,身材略高于我的男孩从国王身后黑色的幕帐中缓缓走了出来。

      从幕帐后走出的孩子眼神深邃,冷眼看着黑玉皇座下俯首的臣子,墨锦衣袍上繁复的蔷薇花纹像在无时不刻的变幻,将冰雕一般的优雅冷峻的面孔衬得凌厉,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兵器,不知不觉中令人畏惧。

      大臣们因为皇子的出现,又把腰俯下了几分,眉毛也不敢抬一抬。

      也许真的是个挑战呢。看着他那象征灵力花式繁复的服饰,我笑着想。

      大臣们都散去后,我走过去,笑着对他说 你好啊,我叫玵墨。

      他扫视我一遍,回答说 嗯,墨曦。

      我笑着看着他转身时灵力残渣幻化成的灰黑色烟幕,忽然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任务。

      宰辅应该是真的认为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吧。

      看着屋中一应俱全的装置,我还是小小的为他遗憾了一下,又小小的感叹他儿子的习惯和我真的很相似。

      简单而清淡的灰色家具,丝质的便装和斗篷,我所讨厌的灵力袍少的可怜,只有典礼上必穿的寥寥几件。

      其实讨厌灵力袍的原因很奇怪,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上面有什么绝对不可以想起的东西,似乎是在还没有清楚记忆时养成的习惯。就如同不明白明明性格淡薄的自己会如此执着于那个最强的称号。

      其实在星球上,大家都是极喜欢灵力袍的,因为那可以使他们开发出自己所有的美丽,尤其可以凸显自己特有的气质。

      说到灵力袍,不知为什么,好像感觉不到国王和皇子墨曦身上的衣服有灵力袍的特质呢。

      啊,该不会遇到高手了吧。记得只有实力极高的人可以将便装幻出灵力花纹呢,虽然组织中几乎人人都可以做到,但是在这种小国一下子出现一个以上,怎么说都是很诡异的事情。

      屋中飘进几缕灰黑色的灵雾。

      皇子,没关系进来吧。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虽然早料到他会过来,可是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喜欢随时随地制造灵雾。

      墨曦站在门外,依旧面无表情。

      我对他笑得风轻云淡,仿佛不知道他今天两次放出灵雾挑衅。

      屋中已经变成黑色的雾气在夜色中弥散,一阵蔷薇的香气在风中漫溢开来。

      我总有一天会杀你的,但现在不到时候。

      我的武器只有在对对方坦诚的情况下才会锋利,但是真诚不代表和盘托出,于是我选择了一些信息告诉他。

      像预料中的一样,墨曦没有回答。

      我身上的丝质轻装忽的展开,变成了浅浅的银色,水一般的花纹闪烁流光在光滑的丝面上淌过,灵力幻成纷扬的罂粟花瓣在纯白色的雾气中散落,红云织锦在斗篷的边沿滑动,我看到几绺银白的发丝从自己红色的瞳孔前掠过。

      我们应该先成为朋友。

      我记得当时自己笑着对愣在原地的他这么说。

      好吧,我是墨曦。

      他很快回过神,唇边勾起一个幽雅到近乎残忍的笑容。

      黑色衣袍上绽开的花朵象征着主人愉悦的心情,只是我更加在意的是,在他发愣时,那件锦袍的底色似乎隐隐有些发白。

      算了,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墨国的王子。

      消去了空气中的灵力分子,我关上屋门。

      墨曦是个直白的人。第二次见到他时,我又一次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我原以为他会更晚一些提出这个问题,或者至少会用更加委婉的语言。

      当他那双如同深渊般的黑色眼睛对着我的时候,我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

      他问我,为什么你战斗时和平常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的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了我的头发,在阳光下反射着黝黑光芒的发丝,那才是墨国人正常的发色,而不会是我战斗时的闪烁着异彩流光的银发。

      他不知道银发的意义,但是绝对不会不知道,对于一个墨国人来说,不是黑发的意义。

      只有两种可能-----变异,或者,叛徒。

      而变异,是王族的特权。

      我想我或许低估了墨曦的骄傲。强大的力量和高高在上的地位使他不屑于对他的朋友委婉猜疑。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先感叹他真的把我当朋友还是该感叹自己的大意。

      如果他的问话不那么一针见血,我想我一定有办法给他更好的回答。

      似乎我的骄傲也只允许我把撒谎应用于实施战术。

      于是我干脆摇了摇头,,抱歉不能告诉你,但我想这是我要杀你的原因。

      应该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事实:因为我不是宰辅真正的儿子,所以我才会有可能杀你。

      即使是即将死在自己手下的人,终究也不肯欺骗.

      出乎意料的是,曦墨只是沉默少顷,深望我一眼,转身离去。

      呼,好一个难缠的孩子,不过省了我不少麻烦。

     

      ,你终究会败在我手上……

      夏风中,远远地飘扬着谁的声音。

     

      接下来的两百年,是一个打磨剑刃的过渡期。望着金色耀眼的光,倦意袭来,随意的躺在了潮湿的草地上,举手掩目,轻轻过滤那直刺瞳孔的光束。

     

      阳光化为一道道尖利的锋芒,穿越那透明的结界,射向毫无防备的世界.

      或许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放松。不自觉的,看见教堂广场门口在喷泉中戏耍的孩子,就突然生出了这样的感叹。

      “真好啊,小时候……”超长的视力范围略加调整,远方四溅的水花像是被扭曲的气体,蒙在眼前,似乎能感到凉丝丝的温度。

      “你自己不也刚刚800岁?”头顶有细腻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等到将双眼的焦距调回正常,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高挑身影。

      “不对哦,我刚刚700岁。”揉揉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对方散发着檀木香味儿的深紫色袍角。

      地位仅次于宰辅和皇族黑色的紫色,在这个以衣袍色彩分别贵贱的国家,代表着祭司直系的色彩,血缘关系越稀薄,色彩也越淡薄。

      本来这次的任务不同以往,不需要其他复杂的政治人际关系。自己对于这种与任务无关的王公大臣,怀着懒怠于结识的想法。

      多一个熟人多条路,可是已经有了一条路的人,没必要大费周章再修几条。

      “哦?那你可是要叫学堂里的大家一声哥哥咯~~”声音拿捏的恰到好处,像是柔绵缠连的丝线,婉转而不黏腻,有着最得自己欢心的质地。我决定还是看看声音的主人,视线上移,却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和墨曦差不多高矮,想来是没在自己来后露过面,不然以自己的记忆力,不可能会忽略这样一个人。

      细长的脸型,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却被两道浓眉带出几分算计。

      看了看他紫袍上黑莲花中隐隐摇曳着的灰色蒲公英,我不禁浅笑。

      无望的爱么……

      这样的孩子,还真是前途坎坷呢。

      “真是的,不来学堂就算了,偏偏老师还要我来找你……”他转过头去小声嘟哝着,“好啦好啦,和我走吧,小学弟~~

      这算什么,明知我会听到,却还说出来。一瞬间我很想捂着嘴笑起来,笑他终究是个孩子。

      我眯缝着眼,仰视着阳光洒在他精致的面孔上,极像是枫叶的碎末洒在泛着光的大理石阶梯上,繁华精细看不见一丝涟漪。

      嗯。玵墨,我的名字。

      说着我将中心支在他的手上站了起来,没理睬浅灰色袍子上的草屑,示意他带我去学堂。

      他看着掌心中的手微微一愣,没再说什么。

      正当我走在他旁边忿忿不平的看着他与我视线平行的肩膀时,听见了一声带着那独特音色腔调的句子。

      真是的……我叫煆幽。

      应该是又转过脸去了吧,这孩子。

     

      看着依旧每日东升西落的太阳,我们自以为安全地以安逸的姿态度过每个平凡的一天,却似乎忘记了,在末日征兆来临之前,天空正中那个眩目的圆球会一如往常那样发散它的光芒.

  •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很懒,但是也不要把我说得那么过分么,我只是逼不得已的一个天真纯良的无罪孩子而已……如果不是那期末考试“华丽丽”的成绩、合唱队的训练……

      算了,我不找借口,作为长久没有发文的补偿,我把我在晋江的专栏代码发上来吧……(众:趁机搞宣传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鄙夷状ING),咳咳,总之不管什么,代码是:263873         只发代码是因为晋江貌似不让把它们的网址到处乱发,具体使用方法相信熟悉晋江的人都知道。当然,文章是……呃……BL,所以……大家根据个人喜好不同做好准备再去看吧……

      因为某黄的要求,这个BLOG上面貌似只可以发BG……所以我最近在构思死神的无CP同人……

      总而言之,祝大家有一个快乐的华丽丽的暑假~~~~~~~~

                                                                                  BY居心叵测的某墨

      

  • 512的那惨绝人寰的十几秒,将会永远居住在我的记忆里。

    短短的十几秒,却仿若十几个世纪般漫长,像是汇集了几百年的动荡。

    十几秒,我们无从得知,究竟有多少条曾经鲜活的生命陷入了时光长河的淤泥,多少张曾经灿烂的笑颜被覆上了灾难的尘埃。同样,我们也不知道,这摇颤着的土地下积蓄着多少人苦涩的泪水,还有多少人因为离别、因为绝望早已欲哭无泪。

    我们听不见远在四川的大地那震怒的轰鸣。但我们感受得到、听得到,听得到梦想的残骸在水泥石灰下的悲鸣,感受得到破败废墟下无言的伤悲。

    随手指在键盘上停滞,我却不敢、不愿、不能敲出下一段评述。因为那一刻,陡然察觉,生命,竟是如此之脆弱、渺小。

     

    但是,纵使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从无数人手中生生夺走了曾经的梦想,他们,还有梦想、希望、未来,以及生命。

    你说你不信,但是事实是,总有一些人,他们用信念与坚强,用乐观用感激,为自己,也为埋首于悲哀中不能自拔的那些人,为身处迷雾中找不到方向的那些人,搭建起了一座坚实的桥梁。即使布满荆棘,杂草丛生,就算路途蜿蜒,但是,幸福是只要坚持便能到达的终点。

    你看,那桥梁,就如因这个有着太阳般笑脸的女孩儿升起的彩虹,驱散了狂风,遣散了暴雨。即使她因这场灾难,失去了再一次双腿站立的能力,但是,她并没有松开紧握梦想的双手。于是,她的人生之舵,依旧由自己掌握。

    是,灾难可怕。它偷窃了绚丽的过往,敲碎了五彩的梦想,压垮了缤纷的生活。

    但是,它抹不掉我们灿烂的未来,明媚的希望!

    正如,生命是如此坚强而珍贵。

    让我们珍惜,这脆弱而坚强的生命,这渺小而珍贵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