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白温度
    ONE-
    【一】

    白银之王,北方之男,四深渊之一,最强的初代大剑……
      他有着那么多的名字和称号,坐拥无数人的畏惧和觉醒者的敬仰,然而却从未再次找到过有温度

    的心。
      妖魔也好,大剑也好,觉醒者也好,甚至连深渊吞噬者也不例外,他们都有着冰冷的体温,无论

    一年四季,也无论身在何处,抑或心怀怎样激动的感情。他们有着不朽的光阴和强大无匹的力量,

    但是如果连一颗想要追求什么的心都不存在,那么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如同沙土一般毫无用处的东西

    罢了。
     
     【二】
     
    想要幸福,想要生存,想要纯粹又无辜。
     
    或是因为毕竟也曾是人类,所以难以抛却这在如今看来太过天真又无望的习惯。
      他还记得觉醒时那样难耐的狂暴和充斥内心的孤独与恐惧。亲眼看见自己一点点变为不知所谓的

    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像是被百虫噬咬的彻骨寒冷,宛若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黑色,甚至盖过了撕

    心裂肺的痛楚。
    那是自从变为大剑后再没有过的绝望——那些咒骂着他们创造了他们却又仰赖他们付出性命来保护

    的人类,断然不会理解那全然冰冷了无生机的渗透进灵魂的战栗与寒冷。

    【三】

    如果说血液有心脏提供,那么我们的血如此的寒冷甚至令人战栗,是不是因为已经没有一颗有温度

    的心?

    【四】

    他想如果大家都是那么的冰冷,是不是一切都会好一些,能不能同大家一起组成一个新的族群,唱

    着特有的歌,跳着不那么美丽的舞蹈,住在比体温还要冷的冰原上。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无论是人类的神又或是妖魔的神都默契地保持安静,他们没有给他回答。
    伊斯力仰面躺在地上,阳光直接沐浴在皮肤上,那么烫。

    【五】

    他其实不恨人类,也不恨组织。他只是不甘心。
    创造了他们又舍弃他们的是人类,仰仗着他们又鄙视他们的是人类,而如今,他们想要拼命逃离却

    又用血肉诱惑着他们的,还是人类。
    或者其实他应该用复仇成功的狂喜心情吞噬着人类的血肉,但他却始终为此不甘心。

    【六】
    ——是你们给了我们罪恶,如今却扬言要审判我们。
    是你们毁了我的生活,如今却妄图要制裁我们。
    ——我不甘心。

    于是他告诉自己,到北方去,到没有人类的冰原上去,无论物种,我们仍旧是有着温度的纯粹的自

    己。

    【七】

    他忘记了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站起来,怀着怎样的悲哀再次走进人群里。唯一刻骨铭心的记住的

    ,是初到冰原时那阵锋利而残酷的风,以及同伴因为恐惧而张开的口中、被冰晶点缀着的人类脏器


    那样冰冷的风中那一点肮脏的红色像是翻滚着沸腾着,令人急躁焦灼的香气熏伤了他的眼睛。然而

    那所谓的泪水早在还未流出时就被扑面而来的宛若冰刀般的风冻结在眼眶里。凝成沧桑又悲凉的冰

    晶。

    【八】

    伊斯力突然觉得那么的平静。
    他看着那浩茫的银白色的广大地域,温柔地笑了起来。
    “这味道真是香呢……”伊斯力一边笑着一边说。嘴角的温度如同春天阳光落在掌心的触觉,眼神

    却似这里随处可见的坚冰般骇人得平静。
    看着那个觉醒者惊惧的表情慢慢平复,伊斯力毫不犹豫地把幻化为刀剑的右手从他腹部贯穿过去。
    然后他抽出沾着紫黑色血迹的手臂,看着那人倒下的躯体口中尚未嚼碎的深红色物体,感到胃中一

    阵难以言喻的粘腻与恶心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心灵。

    【九】
    那是一个多么傻的愿望,以为远走他乡就能看到救赎的光芒。

    明明他们早在最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摧毁了那名为希望的归处。
    只不过是还不愿意承认那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零和零凑在一起,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变成一。


    TWO

    【十】

    觉醒者们眼中的伊斯力开始渐渐变得神秘而孤高,他们对他的影象在时间的推移中模糊成为了一个

    纯白的背影,只有飞扬的发丝和被狂风卷起的斗篷能作为用来辨识的特征。他的意义不明的笑容和

    随时能够转变为武器的手臂是象征着和平与规则的光辉,也是掌控着制裁与惩戒的铁腕。

    神圣,遥远,并且冷漠而不可侵犯。

    这种变化早在他们叛出组织时就已隐隐现出了端倪,那隔阂在日积月累中终于演化为巨大的难以拼

    合的缝隙,曾经因为共同的悲凄而比肩作战的人带着满脸的畏惧和漠不关心跪伏在银色王座之下,

    高高的台阶,以及形如陌路的距离。

    【十一】
    这并不算什么,只不过是生命中又一次必然的失去。
    只不过是生命中的必然的遗忘所造就的距离,
    而已。

    【十二】

    ——只是不再有人记得伊斯力的故乡在哪里;
    ——不再有人在意伊斯力的喜好是怎样;
    ——不再有人关注伊斯力今天独自去了哪里……

    他们只需要记得他应有铁一般的肢体和冰一般的心;只需要去在意他是否打算进一步扩大领域;只

    需要去关注他的又一条崭新的法令……
    “那是我们的王,是我们的法令。”
    仅仅只需要这么告诉自己。

    【十三】

    简单又明晰。

    【十四】

    伊斯力总是那一个最晚醒悟的人。

    当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只分为罪人、手下和平民时,那盘恒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成为了足

    以划分出两个世界的遥远距离。

    他突然就不那么在意那些了——那些已然在无形中消失殆尽的,名为‘伙伴’的羁绊。那些情感太

    过于难以为继,他即使有心也无力。

    他只能够微笑,嘴角的光芒明艳如同南方夏季的阳光,眼中的温度却坠进莽莽冰原里。



    THREE

    【十五】

    ——那是一个那样鲜活的洒脱的生命。
    伊斯力看着那狮子一般的觉醒者身上喷涌而出的紫色的鲜血,映着那双银色的眼睛,突然就觉得那

    与自己并无差异的冰冷色泽有了动人的温度。
    仿若雪原上炽烈盛放的花,骄傲而生动,汇聚了这世间全部炫目的光线。

    【十六】

    他清晰地听见哪里的冰层在喀拉喀拉的响声中碎裂,有残余的温度化作烟气从湖面升起,汇入那银

    白色的花蕊里。

    【十七】

    “里加鲁特。”伊斯力站在雪原唯一的一座高山上,目光投注在那虚无的空气中,轻声叫着身后人

    的名字。
    银眼的青年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上了一步,动作轻捷优雅如同他觉醒后的形态。
    “里加鲁特……”伊斯力在唇间反复咀嚼着那个名字,一吐一吸间有着细小的气流拂过唇瓣,如同

    尚未完全妖魔化时可以感受到的那些冬日里呵在手心用来取暖的气。
    被唤着名字的人微微抿了抿唇,将嘴角压成森然的弧度,半晌的凝滞之后,一只手却握住了伊斯力

    垂在身侧的手掌。
    坚定得如同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关乎命运的决心。

    有微弱的阳光穿透夹着冰晶的云层,悄悄笼上他们苍白的雕像般俊美的脸颊,照亮了他们的眼睛,

    钻进他们重合的掌心里。

    【十八】

    ——里加鲁特。
    那是就连默念,都可以令人浑身温暖的名字。

    有的时候伊斯力甚至想或许他们就会这样子互相温暖着,然后一不小心携手走完觉醒者漫长的一生

    ,两个人一起坐在雪原的最高峰上,交握着双手,面对晨光最后一次闭上眼睛。

    我一生最后看见的、最后记住的。是你。

    ——那是温暖到足够令死亡都变得令人无比期待的场景。
    伊斯力眉间的弧度无比柔软而轻缓,那微笑像是地平线即将沉落时,最温柔的,关于黄昏的咏叹曲



    【十九】

    然而那只是虚影。

    FOUR

    【二十】

    伊斯力并不喜欢战争,然而他的骄傲却不允许被侵犯。
    那是纯纯粹粹的,属于觉醒者的自尊。

    是生命中仅有的信仰,不可被他人踏足的领域。
    他要赢。
    他必须赢。
    所以他一定会赢。

    【二十一】

    只是他从没有想到。
    这一次他赢得那么的惨烈,胜利的代价是在生命中划下一道几乎割裂了心脏的疤痕。

    以及一同逝去的,在晨光中握紧自己的那双手。
    炽烈的,有着深藏着的炙热温度的手。

    【二十二】

    银眼狮王里加鲁特,确认死亡。

    【二十三】

    伊斯力只看到那满地凄艳的紫红色,沉默地蜿蜒流淌到自己所不能及的,世界的那一边。
    一地血腥的残骸,看不到他那双仿佛燃烧着的眼睛。

    伊斯力找不到你了,里加鲁特。
    你在哪里?

    他忽然就想起小时候和妹妹一起捉迷藏。只要喊一声“我认输”。大家就能重新在一起。
    然而现在无论他对着那原野喊了多少次,喊到有人上来试图拉住他,耳中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终究失去了那双手,那双眼睛。

    呼啸而过的风涌进身体里,结出由内而外的冰晶,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沿着脸颊一路滑落,无

    名的刺痛游走于全身。
    那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又连同温度一起随着伊斯力逐渐走入冰原的脚步一点点从他们身上

    撤离。

    【二十三又三分之一】

    他想起有哪一个下午,当他从外村回家时,看到的山坡上那一地鲜红的血迹,以及一片黑暗的山坡

    上的小屋。

    都不见了。
    父亲的,妹妹的,母亲的鲜活的生命。
    只留下那被啃食了一半后又被抛开的,父亲的银白色眼睛。

    【二十三又三分之二】

    再没有哪一双炽烈的银色眼睛。


    FIVE

    【二十四】

    伊斯力看着对面那深渊吞噬者丑陋又痴傻的样子,如同一只巨大的人形肉块,不停地毫无技巧可言

    地向外释放着妖力。他忽然就想起了杀死了里加鲁特的那个觉醒者,疯狂而迷乱,身形中处处显露

    出野兽般没有理智的茫然,和他面前的这生物一样,没办法称之为‘对手’的东西。

    然而他知道,自己今天会死在这垃圾的手里。
    那样的直觉太过强烈,强烈得冲破了直觉的局限,已经成为了一种依然知晓的结局。

    妖力渐渐变得稀少,几乎难以维持觉醒的状态,他知道自己在一步步迈向那个必然的结局。

    突然就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滑稽的感觉,眼前有大片大片的剔透的白色愈加清晰地浮现,纯粹毫无杂

    质的明亮又深邃的银白色。

    【二十四又二分之一】

    恍惚间想起似乎有那样一片冰冷的雪原。常年严寒,有着凛冽的风暴四处席卷,刮过那座唯一的高

    耸着的银色的山。
    那里有着明亮的晨曦。那种穿透了厚重云层的晨曦。
    简单的光芒如同年幼时和家人同住的小屋里的灯。每每和父亲一起从林子里回来时,总能看到那山

    坡上的小屋里射出暖洋洋的银白色灯光。

    那样的光泽并不是多么炽热的颜色,只是映在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银色眼睛里,就如同有了怒放的

    生命。

    银白色,银白色,银白色……

    【二十五】

    银白色的——雪原,山峰,晨曦。
    平静的。

    【二十六】

    银白色的——父亲的、以及里加鲁特的,眼睛。
    炽烈的。

    【二十七】

    还有,白银之王,伊斯力。冰冷的。
    冰冷地死去。
    心,灵魂,身体。死在一片银白里。

    The End——《银白温度》
                                                          
    11/14/2009 3:52:13 PM缇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其实我想说的是……=。=
    DY祝你生日快乐,并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吧,其实这是废话,不过怎样都会有的——1007日}

    并且,如果你看到了这篇文章的题目【我坚信着你是不可能看到的啊喂,所以请你一定不要看到啊抽,请不要辜负我那纯真的侥幸心理啊混*蛋!算了算了不说了,这样下去吐槽会比正文还长啊囧!】
    ——请你不要大意地忽略吧,你要谅解区区不才在下被银他妈穿越后的心情……

    我的意思是……祝贺你又老了一岁——好吧对不起NG了……

    那么,再一次。3·2·1……祝贺去年的你死去了——好吧对不起其实坦白讲我是故意的……

    好的,不成功便成仁……你个头,不成功就算了,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喂!!}
    ——呆莹的生日……最近的寿星还真多……老娘我入不敷出了啊囧!!
    ——所以,请你在15岁的路途上一路走好……【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的啊雷!!】


    总之【好吧其实这篇文章压根是从火星来的完全与那个地球本土人“中心思想”不沾边】
    当送完我们今年的生日礼物后就请你自由地——囧死吧~【不要误会,我对幻城的爱远远不及我对生日礼物的爱】
    那个时候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可回收啊啦~少 女(?!)你被抛弃了的说~



    所以,请你不要大意地上吧!{好吧坦白讲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因果关系}

    少年!向着夕阳欢呼着雀跃着奔去吧~【挖鼻孔=。=】

     

    …………………………………………………………………………………………………………………………………………

    【来自地球本土的旁白:……其实你是KUSO火星人吧是吧是吧,一定是啊喂!!!】

  • 看过几篇在网络上盛传的家教漫评,却再也找不到几篇原创的,于是自己就来写了。思维混乱、语言简单、可能还有不少错字和意识流或白痴病句,总而言之请谅解。

    认识家教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期中考试过后没事干找新番,却被一堆萝莉动画吓死,无意中扫过书柜中买杂志赠的家教的一张卡片,就隐隐约约想“最近听说过好多关于家教很好看这类的话,那我就去看吧”。

    动画前期的走形没有雷到我,我花了两三天时间早起晚睡把家教动画,已经出到一百零几集的动画一口气看完了。这还不说,不满足的我又去看漫画,还把几个死党拉下水……看完漫画我又去买大陆盗版的漫画单行本,盗版质量不好又去买正版,结果因为没有里封好伤心……

    这一切都源于对家教的热爱。

     

    记得天野明说了一句很经典的,漫评中经常用的“画漫画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以后我会继续愉快地画下去。”

    天野明。短篇漫画完全搜不到,家教似乎就是她的代表作。尽管百科上说了她是女的,而且是两个人合作主要负责画画,我还是觉得天野明更像是单个的存在。

    谁知道呢。用意大利黑手党的题材,什么三次元四次元的生物,俊美性格个个不同的美型帅哥,堆啊堆啊就成了家教,似乎很多说“没兴趣看家教”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看来,天野明也不仅仅是在前期堆积搞笑后期走热血格斗漫,不知道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还是一边画着最新的漫画一边回顾旧的还顺带思考以后的剧情,总之若有若无的铺垫开始爆发了,甚至让人觉得,那前期整整七本的,被许多人称为“如题太慢”“无聊”或者“纯搞笑吧”都是精心设置好的为后文浩浩荡荡铺陈的红地毯。

     

    尽管我没有华丽的语言去赞美它,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喜欢,就应该大声说出来对吗?

    我喜欢每一个人物。他们都很怪,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似的,但是又很有真实感。浑身藏着炸药,忠心耿耿的不良少年狱寺,也有自己喜欢的幻兽,喜欢酷酷的东西还很逞强,该说他幼稚,还是该说他复杂中透着单纯呢?那种气势和觉悟,大概应了他暴风雨的守护者的身份了吧?乐天派还有些隐形腹黑的山本,在严酷的训练下还笑容灿烂的山本,从来都是笑着面对的山本,很不靠谱也最靠谱,在关键时刻真的就似镇魂雨,令人无比的安心而坦然。还有喜好战斗、身为学校的风纪委员却是整个城市不良少年老大的云雀、极限到了不行也很爱逞强的了平、原本是一个反派现在表面上还是一个反派的超人气的骸、超级爱惹麻烦的蓝波乳牛(他自己承认过自己是乳牛)……

    但是最核心的人物,纲吉莫属。

    有人说,前期的纲吉是用来吐槽的。的确,不看后面大概都会这么想。但是既然后来不管哪个篇章都有联系前文、角色出现也不是突兀的没有缘由,我们还是有理由“联系上下文”来看看纲吉。

    怎么说呢,多么单纯的家伙。我想,对于阿纲,绝对不会出现那么少女的“某人说‘其实你也很想哭吧’,然后纲吉嚎啕大哭或者说什么触动人的‘这就是我的人生啊也无所谓了’”。因为翻看前期漫画,经常会出现阿纲那吐槽脸上挂着无奈的泪花……

    想要哭的时候就哭。想要大叫的时候就大叫,恰到好处的来个吐槽。窘迫了就低下头。恨不得逃离一切让自己丢脸的事情,就算代价是更加丢脸。在地上捡到了钱,LUCKY,去买瓶汽水。好丢脸,还是回家吧……

    靠着这样的男主角,天野明没有像编辑预料的那样挺不过一年就被砍,她居然飘飘然挺了过去,还一直挺到现在。

    我想,如果纲吉一开始是这样的话,后面会怎样呢?爱吐槽,但是并不是时刻懦弱,偶尔也会男子汉一下,耍耍酷,至少不能失掉主角的威风……如果变成这样的没有令人雷晕的内裤纲来救场的男子汉纲吉,或许家教的全名会变成家庭教师杀手沢田纲吉——{怎样打倒恐怖的婴儿}全教程菜鸟版。

    那样也无所谓,但是我们就看不到纲吉的成长。

    从第一次看到他蜕变成小言纲的刹那对骸说我死都不会瞑目(版本不同翻译也有不同请谅解,前文后文也是……),到他对XANXUS的怒吼(从阿纲平时的表现来看真的算是怒吼),再到未来篇中,面对“地狱”,他的义无反顾……

    是的,那就是阿纲。他不会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甚至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还总是后悔忘了耍酷。他是那样的普通,他是那样的真实,他是那样的触手可及。

    狱寺说:十代首领的厉害之处,只有了解他的人才懂。

    山本说:他的厉害之处,应该是太容易懂得才容易忽略吧?

    了平说:有时候我不知道他真的厉害不厉害,但是那应该是他平凡而不平凡之处吧?(此处东立翻译似乎有大误请谅解)

    云雀说: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我真摸不透你。(凭记忆的,不准确请谅解)

    多么拗口,就好像绕口令一样。但是说白了,也很简单。

    阿纲是一个矛盾的、复杂而简单的存在,就像每一个人一样。心中所说的和所想的有时完全相反,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想要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所做的……

    阿纲作为一个废柴,没有顾忌地做到了这点。所以懦弱也好,怎么样也好,他像一个孩子,我们认识的孩子,慢慢地在自己的道路上成长,慢慢地有了沉稳的笑容、强大的能力……

     

    说完了阿纲,我想说说里包恩。

    该怎么说呢,从前期觉得“这个人物完全是恶搞吧”,到后来“其实挺有爱的”,还是有很大的时间来过渡。

    但是我看见了张口闭口“蠢纲”的里包恩,开始在阿纲的战斗中喊“阿纲!”了。当然,在阿纲生死搏斗中喊蠢纲很不合时宜,不过和在黑曜篇里对小言纲说“不要在我面前耍帅”的里包恩对比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动画中,变成婴儿前的里包恩对露切说:“我不相信命运,但是只有你的话,我会相信。”(凭记忆,请谅解)

    如果天野明说,这一切也是命运,你会相信么?里包恩一定会说,废话。如果是阿纲说呢?

    我不大敢想象他说相信,但是他必定会有或短或长的沉默。

    潜移默化的,开始微妙的转变了吗?还是一直就是如此,早就预料到会这样的呢?

    我想,应该不是的吧。毕竟里包恩原本是邪笑着“又回到和我地狱般的日子了”却动弹不得被火箭筒打到。

    到了十年后,他也看到了彭格列的棺材。至于他那时的心情我们无法知道,更不知道天野明有没有打算把这些零碎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

    从漫画开始到现在,变化最小的是里包恩吗?狱寺不再有整天看到碧安琪就倒地的笑料,他在激烈战斗;山本不再有时间喝着并盛牛乳和阿纲狱寺开玩笑,他正挥舞着利刃。或许里包恩从头到尾,到漫画结束,都会是这样一个神奇的角色,作为一个强者,是否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悲哀呢?

    我们依旧不知道。

     

    说起不了解的,还有很多人呢。

    指环争夺战中,我看到一点点了平的童年。我想,他从小就是个令恶人痛恨的存在,否则怎么会被人盯上。可惜除了这些,我们什么都不清楚。

    云雀、蓝波。两个根本不可能放到同一个次元里生物性能都完全不同的人(牛?),除了云雀是个打架狂和蓝波是个笨蛋以外,我们知道的也寥寥无几。或许蓝波曾经在酒吧里看到过睡觉的里包恩算是一点透露,但是对于云雀这个角色,作者始终没有透露过,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家庭,他的身世,他的过去。

    随着未来篇的继续,前期露过面的入江正一和狱寺的身份终于有了个答案。会不会在接下来的篇章中,每一个人都会被逐一揭露过去?很大可能是会的,光是这么想,就让我们觉得很有必要继续看下去,因为这个故事必定不只是一个婴儿和一个废柴在那里越来越美型的搞笑乱斗而已。

    少年们,在慢慢地成长。他们看似是乱七八糟地聚在了一起,却越来越有一种超越时代的默契。他们的前世,是否有过同他们一样紧张而热烈的时光?

    里包恩说:每次犯下重大失误就会不断成长,那才是你们最大的武器啊!

    十年后的阿纲在被“暗杀”前说:拥有最大可能性的那个时代的我,即将到来。

    看似没有太大联系的话语,其实有着很巧妙的联系。像这样对应的语句,数不胜数。我们慢慢地深入这个故事,开始隐约可以看到这个故事想要捧出来的终极内涵,然而每一个人都站在世界不同角落观望,谁看到的都不一样。但是有一点,家教做到了突破“为了伙伴和爱情”。

    少年们无怨无悔、浴血奋斗,用笑脸迎接一个又一个挑战,不只是为了伙伴吧?为了他们的家族,为了他们的,为了用自己的手改变自己的未来!

    那是少年们永远守护的地方。那是属于所有人的温暖的地方。

    那是一个家族。谁还会去追究更多?碧安琪说过的,重要的是爱。

  • 九月份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发行了一本书,当然,是没有出版的啦,但是卖的很贵,我砍了价买,结果赠言就很抠门地写了句“我赔了两块钱”。该怎么说呢,要钱买其实没有关系,但是说这种话让我觉得很没有义气。啊,原来我就值两块钱啊。翻了翻也没有什么兴趣,该说是对于没有什么意思的诗句不感兴趣,还是我的审美观太差不懂文学艺术的真谛,总之,很没兴趣。但是有一篇文章略略读了读,就吸引了我的眼球。

    她的父亲写的一篇文章,是在附录里面的。尽管没有那些叱咤风云作家的华丽文笔,看似很简单的一篇文章,竟让我觉得如此感动。

    一个父亲。一个盼望儿子却得到女儿有一点点失落的父亲。一个为了女儿听着女儿爱听的歌、看着女儿爱看的节目的父亲。一个在动漫商店寻找周边的父亲。

    我没有一字一句去斟酌这本书。但是我看到了每一丝这位父亲对女儿的爱。

    有一篇作文中写到这位父亲让女儿写一篇文章,要登在他的杂志上,女儿写完后他告诉女儿她写得很好。这篇作文并没有侧重在父亲上,没有什么父亲说话时的表情动作的细节,但是我完全忽略掉了女儿的喜悦,我觉得我看到的是一位父亲,一位深爱着女儿的父亲的良苦用心。

    不是说她写的一定就一般般,但是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所创造的东西,一定很棒。原因还用说吗?“这是我的孩子创造的”,带着这样一种自豪与快乐来欣赏,当然不会差。再好的文章,如果抱着挑错的心理去看,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学校这样让孩子们看各种各样的名著,效果绝对没有自己主动购买去看要好。

    或许看到这里,某人会挤眉弄眼说:我父亲哪里有那么好,其实他……虽然只是或许,但……多少个其实他。多少个好羡慕。多少个“才不是泡在甜水里不知甜”……

    我的父亲,才不会因为我去听什么乌七八糟的歌,看什么动漫,转什么动漫店,不,我相信即使是让他口头说说他也会态度坚决:有病啊,我才不会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一个人爱的方式都不同。不是说爱屋及乌就怎么样,那的确是很了不起的,很令人感动的,但是为了所爱的人让自己受到了制约,也何尝不是许多人不愿意做的事。

    如果值得,那么就去做吧。如果觉得为了一个人付出那么多很好,接受他所爱的并去享受它,有更多的话题和爱,那何必不呢。如果觉得各有各的爱好,互相理解就是了,那也未尝不可。

    作为一个读者我可以这么说,不愧是在杂志社的父亲,写的文章就是很有水平!女儿很有潜力!我也可以这么说,啊,这个父亲真好,啥时候我爸也能这样?你应该感到幸福!

    不过到最后我还是觉得,那句“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必说的。我的父亲的话,还是那样好了,要是他哪天抱回来什么玩偶什么的,我会直接吓得昏死过去。不是有人说,人总是在没有得到的时候撕心裂肺,已经拥有的却晾在一边。如果是一时狂热买下的CD或漫画倒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是关爱你呵护你的人……

    请不要忘记他们。朋友、亲人、帮助过你的熟悉的陌生人、用挫折帮助你成长的坏蛋。

    人的一生最后留下的也就这些了,可以供你回忆回忆怀旧怀旧的也就这些。

    所以不要忘记,把自己对生命的热爱捧在手心,放在自己的体内,用那光芒温暖自己,温暖爱你和你爱的人。

  • 激烈碰撞的雷光,一瞬即逝。

    时间飞逝,似乎悲伤的一切都已经过去。

    欢快的曲调颤颤巍巍地演奏起来,

    带有奇妙的幸福感。

    无所不知、只有一瞬间触及于世的电啊,

    如何才能像抓住幸福一样抓住你?

    你不用回答我,

    我自有找到你的办法。

    没错,

    那就是快乐地活着!

     

    一瞬即逝的电流。

    永恒的电流……

    (END)

     

  • 你的过去是怎样的?

     

    当伙伴们越来越好奇,试探着你的一举一动时,你仍旧那样沉默不语。

    有什么好说的呢。你想。

     

    那过去简直就是一塌糊涂,似乎在那个人来到之前,你的世界别说灰色,就连色彩都没有。

    那时的你希望你自己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你的父亲,在一场意外中不幸离开人世。

    你的母亲疯狂地吼着。“那是谋杀,那是谋杀,你们听见没有!

    为什么你们就那么断定那是意外?为什么!为什么!”

    你沉默不语。年幼的你颤栗着,用自己冰凉的手攥紧自己的衣角。

     

    你曾经,是个内向的孩子,遇到什么事,都总是涨红了脸,低下头,攥着衣角。

    你曾经,被他人欺负的不成样子,却总是无所谓似的露出善意的微笑。

    而那时那刻,冰凉而尖利的恐惧撕裂了你的心,你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脸色苍白。

     

    你的母亲似乎在遭人陷害。

    原本和睦而美满的家庭在一瞬间,在家中接到医院打来电话,知道父亲死讯的一瞬间什么都不剩了。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一个甜美的谎言,如今它掀开了面罩,露出了它原本的残酷与贪婪。

    你的心好像不见了。

    你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你一遍遍摸着自己的额头,怀疑那温度是否太低。

    你在深夜里,静静地流泪。

     

    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你哭红的双眼肿起来,瞪着周围的一切,头发凌乱,像个十足的疯子。

    你骇人的目光扫射着试图接近你取笑你的一切。

    到了小学四年级,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已成习惯之一。

     

    你老早就不在哭泣。

    你总是读着莫名其妙的书,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书看一下午。

    你总是不知怎的招惹了不怎么样的黄毛小子,最终用自己的脚将他们踹到地上,用手将嘴角的血迹一把擦去。

    你的母亲总是喝得醉醺醺回来,去酒吧接她也是家常便饭。

    家里的饭都是你做的,饭菜相当可口。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又没有人,除了老妈以外的人,尝过它们。

     

    你用一层层厚厚的,不可融化的冰,将自己包围。

    你想,那就不会再次受伤了。

    没错,那段时间,你是抑郁症。你有时候清楚这点,有时候忘得一干二净。

     

    到了六年级,你终究得到了救赎。

    你在一次打斗中,无意救了一个女孩。

    你本想立马走人,那女孩却屁颠屁颠跟在你的后面,笑着不吭声。

    “谢谢你。”

    你本以为她会这么说。

    “你没事吧?额头?”她却指着你的额头这么说,“哇……你好厉害哦。”

     

    你不稀罕这些,没有搭理她。

    “你叫什么?”

    “我干嘛告诉你?”

    “你干嘛不告诉我?”

    你不打算继续废话,快步走着。

    “你是冰吧?对吧?”

    “……”

    “叫什么……寒冰?”女孩轻轻地笑了起来,“嘿嘿……真是名……”

    “名副其实对吧。”你接过她要说的话。

    “……”那女孩愣了愣,沉默了。

     

    那时她心中说:不。名不副实。

     

    那女孩粘上了你。

    你烦得直挠头。那时的你,还无法坦然面对一个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女生。

     

    你想,算了。

     

    那女孩跟你一起去看日出,去海边晒太阳。

    尽管你很烦,但是你什么都没有说。

    或许这样也不赖。

    你这么想了一下。

     

    “那个啊……我觉得你……蛮温柔的呀……”

    一句话好像是个锤子砸在头上把你吓了一跳。

    “你脑袋有问题。”

    你说了一句判断句。

    “我才没有。”她说了一句否定句。

    “就是有。”陈述句。

    “没有啊!”感叹句。

     

    “小冰绝对……是个温柔的人啊……!!”那女孩用一种领袖的声音说着,一边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你彻底服了她。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啊。

    你想。

     

    终究,救赎走了。

    你有些不知所措。

    那人就像消失了,包括她曾带给你的一切,都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就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你望着那消失的“她的家”发呆。

    你轻轻地叹气。

     

    “嗯……”

    “喂,我说你,听够了没。”你有些愤怒地望着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了,还想知道什么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

    “反正……也不会再有了。”你叹了气,站起身,慢慢地走开。

    就像你慢慢走过来突然告诉我你的过去一样,令人有种惊讶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你是什么意思呢?我叹气。

    不会再有那样的人了吗?

     

    我微笑。

    脑海里清晰地重现几小时前他和我的对话。

    “呐,小阵,你知道吗?”

    “嗯?”我转头。

    “就算他不告诉我们他的过去,就算他总是冷冰冰的,就算他那么古怪,我还是觉得……”

    “……?”

    “我还是觉得……”少年的笑容在脸上绽放,“他蛮温柔的。”

     

    那一瞬,夕阳落下,夜晚一瞬即逝的安谧笼罩了我,还有这整个世界。

     

    当然……也笼罩了那藏在洞窟中无法触摸阳光的千年冰层,笼罩了那永恒的温暖,笼罩了你。

  • 啊啊啊啊真是越来越好听了呢!这个从日本某个地方(考察中= =)突然就蹦出来的(= =)五个人组成的乐团,唱的歌主要是以摇滚风格的流行乐,几乎都是快歌,很有活力很热血!两个主唱唱功相当不错!

    目前可以考证的我已经买到的CD有:

    DIVE TO WORLD :1 DIVE TO WORLD

                                2 HOW ARE YOU

                                3 YOUR SMILE

                                4 DIVE TO WORLD INSTURMENTAL

    CYCLE:1 CYCLE

              2 纸飞行机(纸飞机)

              3 BIG DEAL

              4 CYCLE INSTURMENTAL

    樱锁:1 樱锁

             2 one love story

             3 DIVE TO WORLD/smile mix/

             4 樱锁 INSTURMENTAL

    歌曲上传不上传待定。

    另外推荐一个:STEREOPONY

    目前我只买过一张CD,不过不错,尽管有几处听着有点费劲(= =),整体来说还是蛮有感觉的,也不像CHERRY她们唱的那么快速而……热闹,相比之下安静一些,唱功跟CHERRYBLOSSOM还差了点↑。

    歌曲的名字我不会打(= =),所以暂时不发上来了……

    总之,推荐完毕……

  • 如题!